至少从前是。

现在被宋越祈如此直白地提了出来,就像是把潘多拉魔盒放到她的面前。

最后的那一层道德底线理应是要束缚住她的,可不知怎么回事,悬在嗓子眼的心跳一突一突的,仿佛在跃跃欲试。

她有些喘不过气,艰难道:“别闹,我不要在这里”

头脑转得飞快,顿了顿,给自己找到了全新的,坚守底线的正当理由。

“都还没有洗过,不卫生。”

不管是她的私处,还是宋越祈的手,都还没有清洗过。

这个理由太完美了,她成功地说服了自己,也几乎可以确信,宋越祈不会再为难自己了。

宋越祈的确是噤了声,只剩下鼻息在她颈侧的肌肤上轻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