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池处。

在昏暗的灯光下,深色的地板上的血迹看起来就像水……

而那个原本唯唯诺诺的女人目送宓夏然离开后,她似乎终于克制不住自己一般,用留着长长的,颜色都褪掉一半的指甲狠狠地挠自己。

“脏,脏,脏……”

先是的腿,然后是肚子,胸,脖子,一边挠一边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