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翡翠镯子,水头很足,倒不是那种显老成的碧幽幽的颜色,反而是玲珑剔透中带着青草绿,适合年轻女孩子。宋司歌不懂这些,但是曾经在云南待过,对于镯子什么色什么价还是大概有个估量,这个也会不少钱,小六位数是总有了,当下不敢接。
邵雯眼也不抬,摸着肥猫的毛说:“既然司晨喜欢,那也就是我儿媳,何况还有这么多渊源,我现在的钱还没他多,也只剩这些东西,你也别多想,这个适合你带,等以后年纪大了,再换一个更绿的。”
宋司歌接下镯子,刚说谢谢妈妈,邵雯皱了下鼻子,说:“我就说他宋家也没有什么音乐细胞,怎么就那么会唱呢。嗯,也好,改良一下他家的基因。”
邵雯的话多少不中听,邵司晨赶紧看宋司歌,见她脸色倒没什么异样,赶紧跟母亲道别,邵雯本来从小家境好就骄傲自矜从不懂为人处事与人和缓,出变故以后,大概是又赶上更年期简直变本加厉,不过也有好处就是再也不插手他的事情,说实话,刚才邵雯对宋司歌已经算客气了。
“诶,司晨,我好像确实没见过你唱歌弹琴,你会吗?”出了门宋司歌终于忍不住。
邵司晨就知道邵雯不办好事,眼见宋司歌笑语吟吟半带戏谑半带捉弄看他,仿佛已经看穿他。无奈之下重重地咳嗽几声,以表示很不屑宋司歌的问话。
邵司晨是十一月里的生日,果然,模范丈夫送了媳妇儿一块手表,不过小媳妇儿好像不是特别喜欢,说,既然你说要送我礼物,总归是我喜欢的才行啊,我可以自己提要求吗?此时公司由原来的十几个人已经扩到五、六十人,自然也可以称呼一下总经理,于是邵总自然信誓旦旦满口答应,宋司歌歪着头慢条斯理说,我想你给我唱首歌。唱得怎么样不知道,多难听不知道,但是据宋司歌多年后回忆起来说是堪比惊天地泣鬼神。
宋司歌一月里参加全国统考,三月里出成绩,整个春节都过得心不在焉,邵司晨倒是觉得没必要,宋司歌的用功简直吓到了他,他从小自恃聪明,从来就没有在晚上十点半后睡觉的,可是宋司歌屋里的灯每晚都差不多到一点,邵司晨说过几次不管用,后来索性陪着,宋司歌几点睡,他便几点睡,不过苦肉计也没有用,宋司歌看着邵司晨眼睛下面的乌青,白天就做好各种汤水,但坚决按自己的计划来,按她的说法,时间不够用,反正就几个月的时间,不拼一拼会后悔,到后来邵司晨也只得由她来。
成绩下来那天,宋司歌几乎不敢去查成绩,还是邵司晨要了证件,顺便去见了想报考的导师,分数不错,总分、单科都不错,排第二,今年专业招六个,老师说就是按前年最难的题,也尽够了,就安心等着复试吧。邵司晨从学校出来就给宋司歌打电话,结果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心里暗笑这个人胆子怎么突然就小成这样了,索性发条信息,说没事儿,让她接电话。
晚上睡觉时宋司歌哼着歌拿了衣服去洗澡,想着再有一个多月复试,专业课还不能放松,不过好歹大阵仗已经过了。从浴室出来推开房门吓一跳,邵司晨也洗过澡斜着身子依在床头手里正翻着本书,见她进来很大方地把书放到一边儿。
“洗完了?”
宋司歌硬着头皮,道:“你怎么来了,有事儿?”
邵司晨笑了一下,露出身后的枕头,宋司歌才注意到床上并排放了两个枕头,她的已经挪到一边儿。
“咱们家总不能总是男生宿舍女生宿舍吧?考试完了,也该改改了。”邵司晨理所当然地笑。
宋司歌自然知道邵司晨这半年多为了不影响她复习,每天都是宿在楼上,如今,确实也是……不过想起来还是难为情,关键是邵司晨太一本正经,这样旖旎私密的事情他偏要说的这么光明正大。
“我……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宋司歌简直是落荒而逃,邵司晨抿嘴,不是刚洗完澡吗,唉,好吧,自己也别说太明白了,真恼羞成怒了,说不准今晚还是男生女生分头睡。
宋司歌在浴室里照了照镜子,面色粉嫩,两只眼睛水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