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处搁了。

怒从心头起,萧渐清瞪圆了眼睛,鼻孔止不住地放大,里面好像要喷出火来。

“不可能!”

他直言拒绝了宋蕴宁的要求,甚至拉起跪拜行礼的阮诗诗,彻底打消了和好的念头。

既然要闹,那就等宋蕴宁好生闹。

“给我打。”

三个字从宋蕴宁的嘴里一字一句地说出来,不疾不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