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路,你可知错?”宋蕴宁目光如炬,手中茶盏笃地放在桌上,发出闷响。

“我何错之有?”萧锦路仰起头,一脸不服气,“我随母亲才来不久,这两个婢子自是听你的,你若非要将磋磨我,直说便是,何苦将这脏水往我头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