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紧缩,紧紧地盯着那处空隙,手上的青筋暴起。

“宋蕴宁,这马车中是谁!”

“你整日吵着要与我合离,竟是因为早已有了奸夫?”

“今日出门若非被我撞破,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那一闪而过的影子明明是男人的衣服!

马车里有个男人!

“萧渐清!”宋蕴宁断然冷呵,声音冷冽如冰霜,“你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