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到门口石狮身上,萧渐清对着门口吐口水,愤愤不平地离开了将军府。

他现在只想去找阮诗诗,那个无论如何都会理解他的温柔女人,只有她的温柔乡可以接纳他现在这颗受伤的心。

萧渐清很快找到客栈,来到阮诗诗的房门口,敲门。

早已在床上睡下的阮诗诗突兀地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她疑惑翻身,静静倾听,果然有人在敲门,回应道。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