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润在温热牛奶中的巧克力,赵祈庚觉得自己的几把,可能会被她融化。
秦树又伸手去够手机,被赵祈庚的手掌复住,十指相搭,肉体交缠。
秦树想:他怎么这么讨厌。
秦树被压的喘不过来气,但是又不想体内的东西离开一丝一毫。她哼哼唧唧道:“我想看你的脸。”
“不给你看。”
他今天怎么净和她唱反调?
她往右歪头,又被他按住,这次他起身了,但是几把还是嵌在她体内,他的手掌孔武有力,按住秦树的脑袋轻而易举。
他以秦树的脑袋为支点,挺腰用力,把秦树订的一耸一耸,不久,她的眼角湿润。
太他妈的爽了!
快高潮的时候,秦树的脚趾开始蜷缩,软肉也如同吸盘,紧紧咬住赵祈庚。
他喉间溢出闷哼,如同困兽保留自尊的挣扎。
秦树要哭出来了:“亲我,赵祈庚。”
他的手掌挪到她的脸颊,她被转过来,两人对视。浓浓欲色下藏着说不尽的心酸,秦树胸口的十字架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