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夏烟的情况逻辑相同,只是糟糕得多。

不过很怪的是,他并没有像范无咎说得那样变成无智的怪物,虽然迟钝寡言了一些,但还是能够进行正常的思考和交流,唯一相近的精神问题也可以用现代医学里的创伤性应激障碍来解释。

见她没有说话,他的手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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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硬,却在碰到她脸颊的那道划口时停住。

“对不起……”很小声地。

语气很乖,但就申请来看,他看起来真的很想把泷山的树都一把火烧了。

“你说这个?”她摸了一把脸上已经完全摸不到痕迹,想笑,“你不提醒的话,估计都要愈合了。”

“……"

“会吹头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