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窟窿。她不是没见过男生骂人,却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用羞辱来拒绝表白。

她想起天台那一幕。那家伙明明不想跳,却偏要让人以为他要死。现在也是,不想被靠近,就先下手伤人。

她忽然有点想笑,笑自己的窥探,笑他的漏洞百出。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这种深夜偷窥的感觉,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兴奋。

她不自觉地想象了一下:

如果刚才那个女生换成自己会不会不一样?

如果她被他按在墙上,低声骂“你也想给我操吗?”

荒谬。

她冷笑了一下,甩了甩脑子,走进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

江燧和那女生早已经走远了,但他残留在雾气里的那点怒火,像一缕风,始终缠着她后颈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