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阵子才没过来。”安志说完,忐忑地低下了头,生怕公子会生气。 这次的确是他自作主张了,可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公子这么颓废下去,所以就算公子要罚他,他也不会后悔。 “她病了?何时病的?”林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不知,似乎有一阵子了,听二姑娘身边的婢女说,二姑娘的风寒反反复复,一直未见好转。”安志说道。 林雎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种名为心疼的情绪在胸腔里不断发酵。 相比较于温悠悠生病出不了府门,林雎宁愿她身体康健,只是不愿见他才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