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桌上的饭菜一一加热了。

吃饭肯定是要喊你的。但他敲了你卧室门好几次,你不应他。

到底是你觉得他恶心透顶了,连开口简单应付他的一个音节都不愿吐出。

许庭山这般想着,自然也没有吃饭的心情。

如此,饭菜的热气被巨蟒似的夜色缓缓咽下,只留下一桌冰冷。

早上,许庭山照例敲响你卧室门,喊你起来上学。你没有动静。

直到许庭山穿戴整齐地准备出门,他还没见到你的身影,才意识到你的异常。

由于你反锁上卧室门,他只好去翻许海峰书房里翻找备用钥匙。

门打开了,他看见一只被扔落在地的玩偶小狗,蓬松的长尾紧贴着它的狗肚。

书架上有一只毛绒兔子中伸长脖子,露出一张灰头土脸,用惨澹的眼神凝视地上一只发皱的白袜子。

许庭山绕过书架,见到依然睡熟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