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手上力道更狠,木屑飞溅,“劈了当柴烧,路上还能煮口热水!”

他儿子蹲在旁边,把劈好的木条捆成捆,动作麻利,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活计。

姜婵站在篱笆外,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