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并安抚道:“不过你不必担心,我会尽量保你无恙……”
“不必。”阮承青微微笑着,“若伯父真能帮我,便帮适当着重剂量,我如今留在十四王府,一时半刻不能脱身,我不想再有意外。”
钱伯心下猛跳:“何必如此?”
阮承青闭上眼睛,须臾,才疲惫道:“我自己都不得周全,何必再多害一个。”
钱并张开嘴,想说什么,低头瞥见阮承青手臂上一道三指宽的青於,微顿了顿,最后道:“明日早上,我会来看你。”
“从现在起,禁食一日……”
话到一半,房门开了。
十四爷推门进来,他摘下官帽,随手扔在桌前,扯松几颗纽扣都扣死的朝袍,走过来问:“他怎么回事?看好了么?”
钱并当即要跪,被朱瞻佑拦住,道:“免了,他怎么样?”
“世子五脏俱疲,乏困皆损,忧思过度,需要静养……”
十四爷琢磨一下,道:“就是说他体虚,需要好好养着,是吧?”
“是。”
“嘶……”十四爷抽了口气,一屁股坐在阮承青旁边,笑吟吟道,“可我方才进门时,怎么听说,要让他禁食一日呢?”
“钱大夫同世子关系好,可如今你是在十四王府,拿的十四王府的晌银,他若还有什么隐疾,也不该瞒着我不是?”
颜
第18章十八章颜
钱并趴在地上,头要埋进地里。
老东西一言不发,十四爷的手不干不净,摸到阮承青身上。
“你来说说。”
阮承青凉凉瞥他一眼,道:“你是想我有什么隐疾?”
十四爷笑:“你一个心眼可以掰成两个用,但别瞒着我。”
阮承青知道今日不编出点什么名堂,是过不去了,索性掀开被褥,把肚皮露出来,鼓着一块。
“积食。”
“哦?”
十四爷摸上去,揉了揉,稍稍用力按了一把,温柔笑道:“可平日,也没见你吃什么东西。”
钱并看得头皮一紧,可阮承青却面不改色,淡淡道:“还要多亏十四王府上的孙管事。”
十四爷爬到榻上,道:“人都死了,又拿出来提,好端端的,怎么又寻晦气。”
阮承青嗤笑:“好端端的?”
“行,是我不对……”十四爷解开腰带,把朝服脱了,随手扔到一边,又笑起来,看向钱并:“就这些话,有哪一句不好说?”
钱并头抵在地上,道:“世子体虚,伤损严重,这段日子,不宜……过度劳累。”
这话说的含蓄,十四爷琢磨了下,眯起眼笑了一声,道:“行,我尽量。”
他摆摆手,让钱并出去。
门从外头关上,朱瞻佑脸上笑没了:“伤着哪里了?”
阮承青皱起眉头。
“你敞开腿,给他看了?”
“……”
“哑巴了?”
阮承青忍耐道:“没有。”
朱瞻佑冷笑一声,他仰了仰头,冷冷地道:“趴好。”
阮承青一颤:“做什么?”
“把腿张开,我来帮你瞧瞧,有多严重。”
阮承青脸色发白:“你发什么疯。”
朱瞻佑伸手过来,抓住他手腕,把他翻了个身,掐住后颈,死死按在床上。
阮承青挣了两下,朱瞻佑磨牙,硬邦邦的阴茎隔着布料,在雪白的屁股上狠蹭:“骚货,乱扭什么,欠肏?”
阮承青额角青筋猛跳,眼中迸出一道毒光,他张开嘴,又想起明日,最后,深吸口气,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