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之后, 一次由他主动的, 出于真心的求婚。

心中被巨大的不知名的情绪填满, 说是喜悦高兴都显得程度太轻,这种感觉潮湿而巨大,也许夹杂了动容和满足, 但更合适的说法应该是……爱。

因他而丰润的爱。

抬手勾住眼前男人的脖子,秦舒予微微用力, 让他往自己的的方向降落。

“……沈淮之。”她轻喊。

呼出的气息洒在他的颈侧,轻柔绵密,带着她自己的玫瑰香,“谁家的求婚那么简陋?只有枚戒指,场地就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