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情动之后总显得软绵绵的,话语再恼都透着股娇。

沈淮之“嗯”了声,改去捏她的耳垂,话音浅浅淡淡,“这条裙子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秦舒予不信任地微瞪着他,“聊天记录都还在呢,你别想否认。”

“我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