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玖鸢平静的脸:“有的像那春日枝头的嫩芽,瞧着鲜亮,一场风雨就折了;有的像那扑火的飞蛾,明知是死路,偏要一头撞上去……”
“您这般又是何苦?何必如此赌气?”
赌气?
赵玖鸢心头掠过一丝荒谬的冷笑。这哪里是赌气?这是无声的反抗。
她垂下眼睫,没有回应她的好意。
严嬷嬷见状,也不再言语,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转身对众人道:“今日才学检验暂且至此。各位小主好生歇息,明日再来。”
说完,便带着宫女,如同来时一般,无声地退出了这方压抑的院落。
赵玖鸢深吸了一口气。
这荒谬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
翌日,沈婉突然敲响了赵玖鸢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