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飘忽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线终于刺破了沉重的黑暗。

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块,赵玖鸢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隙。

刺目的光线让她瞬间眯起了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模糊的视野才逐渐清晰。

陌生的床帐顶,是粗糙的灰布。身下是硬邦邦的、硌人的木板。

颠簸感清晰地传来……这是在赶路?

难道,她这是在一辆简陋的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