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玖鸢微微俯身,应道:“奴婢遵命。”

她心里却想,若是她让驸马倒了胃口,玄瑶是不是就不会让她试婚了?

“滚吧。”玄瑶说着,双手又环上了邹文初的脖子。

“阿初和我,还有好多事要做……”

“是。”赵玖鸢如释重负,连忙起身,逃也似的退出屋子。

她还没走远,屋中已经又响起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赵玖鸢咬着牙,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