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那天……吓到你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该那么冲动……不该……那样对你。”

他似乎难以启齿那个“吻”字,耳根悄悄泛起了红晕。

赵玖鸢沉默着,拿起干净的布条,托起他的手,为他包扎洇血的地方。

一圈,又一圈,动作轻柔而稳定。

“……但是,”赵溪冷忽然又开口,声音里那份懊恼褪去,“其实……也没有那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