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尽养了些不中用的废物!”玄瑶怒声道。

她在赵玖鸢面前停了下来,蹲下身,微微歪着头,阴森地笑着问:“这次又是为什么?你说说。”

赵玖鸢只能含糊地说:“奴……奴婢昨夜,不小心……不小心睡着了……并未等到驸马……”

玄瑶气笑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