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玖鸢甩了甩头,道:“兄长若是受不了,也可以不看。”

慕荣盛强忍着不去联想战场上的血肉模糊。

他的“猪瘾”很重,想到肥而不腻的五花肉,软烂可口的红烧排骨,和最爱的五香卤猪脚,便舍不得从椅子上起来。

“我……我才没有受不了。”慕荣盛嘀咕道。

“是吗?那……第二步,割头。”赵玖鸢说着,手起刀落。

锋利的刀锋落下,猪的脖颈处顿时割开一个大大口子。

“啊啊啊啊”

慕荣盛从椅子上蹿了起来,捂住了脸躲到一旁小厮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