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随手甩到桌上,暂时没看。

他伸手摁住她的脖颈,又轻轻拭过她的略微有几分干燥的嘴唇。

越清舒愣了下,下意识想要抽离,毕竟这是在公司,在他的办公室。

她说:“这是工作时间……”

“谁说这是工作时间了?”岑景看着她,手指越发用力,就快要戳进她的口腔。

她为什么不说自己受了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