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深深的恶意。

手上的外套湿了一大片,穿着短袖走回去明天保准感冒。

住的地方离这不远,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打车回去又没必要。

路译在打车和走路之间纠结着。

身侧突然走来一个人,那人手里拿着一件黑色大衣递到路译面前,嗓音淡淡的:“谢礼。”

是厕所那个男人,身上穿着高领毛衣,戴着帽子,口罩挡住了半张脸,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