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路夫人不甚在意的看了眼自己的肩上的伤口,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这个程度还死不了。”

路译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妈,你这是做什么?”

路夫人握着那把刀,刀尖划过脖颈,带出一条细小的血线。

然而路夫人的表情始终很平静,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你跟那个男的是什么关系?”路夫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