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羽悄悄松了口气,抿起了嘴。
那两个保镖还是紧紧跟着她,一直到了密钥所显示的地址。
“....这两个保镖真是有够烦人的。”任纾观察到了怀羽的到来,对于这种严密的看守十分不虞。
怀羽本来还担心那两个保镖不再会忌惮任纾的身份硬要跟进去,结果密钥只传送了自己一人。
“姐姐.....”怀羽扑进任纾怀里,很高兴的样子。
“那两个,我帮你打昏了。”任纾摸她的头发,安慰道。
“姐姐.....”那双潋滟的绿眸看着任纾,稍微踮脚蜻蜓点水一般在任纾唇上留下一吻。
怀羽最擅长的就是投怀送抱,她熟练地去解任纾的裙子拉链,一边黏黏糊糊地叫着“姐姐”。
她一点一点脱掉任纾的衣服,听到了彼此坦诚的心跳。
“姐姐,我没有穿内裤。”少女轻声说,让任纾的手握上了自己的阴茎。
“是心急,还是一直都不穿?”任纾顺势而为,在那粉嫩的龟头上掐了一把。
“嘶,姐姐轻点。”怀羽把她压在旁边的酒柜上,玻璃瓶碰撞的声音显得很危险。
“老板不让,”怀羽在任纾的胸口留下自己的痕迹,咬了好几个草莓印,以示报复,奶肉柔软,被她的唇齿啃咬成不堪的样子,“姐姐的奶子好香。”
怀羽用牙齿咬着胸罩的边缘拉下去,乳头就跳出来,散发着独特的乳香,玫红色的果实娇嫩欲滴,待人采颉。
她用鼻尖从下面划上去,蹭过挺立的顶端,那乳粒回弹了一下,就被含入嘴里,用力地嘬吸。
任纾的大拇指和食指虚握成圈,套着那根不合主人身份的粗壮从根部直撸到头部,来回往复,在圈到头部时,还会用掌心包住前面的蘑菇端,环绕着揉捏。
“哈....姐姐....”怀羽并不是毫无经验,但还是被那技巧性的抚慰给弄得气喘吁吁,连自己想用在任纾身上的技巧都忘得一干二净。
“乖,继续舔。”任纾按着她的头在自己的乳房上,温柔地命令道。
怀羽的粗糙的舌面擦过顶端的爽感对于任纾还不够,她用空余的手架在少女的下颌上,要怀羽把舌头吐出来。
她的手指点着舌尖,循循善诱:“用这里,快速地拨动,懂了吗?”
于是怀羽便继续埋头吃,用她教授的技巧取悦她自己,突然乳尖一阵刺痛,怀羽突然用牙齿略重地压了那敏感的肉粒一下,又无师自通地用口水和舌头去缓解痛觉,带来了更为不一样的刺激。
“姐姐,我学得好吗?”小狗亲亲她的下巴,讨要奖励。
任纾把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到内裤里,舌头舔过上颚,欲求不满的意思摆得明显:“不听话,但是学的很好,奖励是香甜可口的蜂蜜,怀羽找得到吗?”
“蜂蜜在哪里?”怀羽的手指压进肉唇包裹的缝隙,提问道,“在这里吗?”
“我还没有找呢,姐姐。”那手指拈着一缕透明的液体,被抹在了任纾小腹上,怀羽贴近她,硬邦邦的几把火热地抵住肚子,她被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