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陈晖还是没起来,依旧跪着不动。 “她从医院出来后就不太对劲,还在车上突然问我……” 陈晖似乎在斟酌,怎么讲出来,能不惹秦湛生气。 “直接说,我要听原话。” “她问我,您有没有杀过人。” 说完,陈晖半晌不敢抬头确认秦湛的表情。 “还有吗?”秦湛继续道,语气里竟有隐隐的笑意,“她突然对我感兴趣?” 这是句问话,但陈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思维完全跟不上秦湛。 谁让秦大少长期自己在玻璃渣里找糖吃,脑子转得飞快。 “以前,她根本不在乎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