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不算完,秦湛扭头,锐利的目光攥着江心月,“等我回去,要是没看到你人,我刚刚说的惩罚,只会加倍,听清楚了吗?” 扔下这句,他终于离开了。 “干嘛把人逼得这么紧?”等到只剩俩人,庄翊才开口,“偶尔放手也没事,对女人要欲擒故纵你懂吗?” “不懂,”秦湛面无表情,“一旦松手,她只会立刻消失,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