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想要钱便安生等着吧。”霜凌臣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声。

众人不满，但又有些畏惧冷着脸的霜凌臣，而且知道最后掏钱的人是霜凌臣，所以顿时全部噤了声。

这一等就是一上午，众人纷纷心生烦躁，蹲坐在埂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开始抱怨起来。但就是没有一个人下来帮着摘一个苞米。

方成用玉米秆搭了个小屋子，和小丫头在里面悠哉游哉地吃蜜饯，玩儿摆手游戏。

霜凌臣回去煎了药端过来。方成被霜凌臣用给小丫头做榜样的说法PUA，郁闷地将一整碗药都闷了，没敢喊一声苦。

两亩地的玉米终于收完了，家仆们将装满苞米的麻袋全部绑上板车上，准备拉回去。

“各位，久等了。”霜凌臣出声道，“想要回欠款的，就请随在下回去吧。”

124 夫人不给为夫买糖葫芦

众人跟着霜凌臣他们一起回了女人家。

到家后，家仆们立即将苞米从车上卸下来，全部倒进屋子里摊开晾着。

女人瞅着来要钱的一众「亲朋好友」聚在门口，又闹心又愤懑。但还是强压着一腔难过先烧水给家仆们洗漱。

劳作了一早上的家仆们，身上汗渍斑驳，打了水提到屋后的空地，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看到大家忙碌，聚在门口的那群人走到在门前那颗如冠的榆树下或蹲或站，女人没让他们进屋，也没给他他们搬椅子。

他们爷是种田的人，知道收工回来后活儿多，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催债。

方成去了趟茅厕出来打算去找霜凌臣商量对策，看见小丫头躲在门后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小美女，你在这里干什么呀？”方成蹲下来，用手指头轻轻地弹了弹小丫头肉嘟嘟的小脸。

小丫头已经和方成玩熟了，每次见到方成都是害羞的笑。但这次却低着头垂着眼睛，不高兴地撅着小嘴。

「跟哥哥说说，哥哥给你买糖葫芦」。方成蹲下来逗她。

小丫头细细地奶音长长地「唔」了一声，声音小如蚊蚁道：“我不喜欢他们来我家。”

方成知道小丫头说的他们是谁，却还是问道：“为什么呀？”

“他们欺负我娘，还说我没爹爹。”小丫头低着头揪着自己的手指，委屈的模样看得人心疼。

“那有什么关系。乖乖不喜欢，哥哥帮你把他们都赶走好不好？”方成握住小丫头的手笑道。

小丫头立即睁大了一双水汪汪似两泓秋水的大眼睛看方成，“真的吗？哥哥真的能把他们赶走吗？”

“当然了。”方成笃定地点头，“那现在哥哥考考你，哪里有卖糖葫芦的地方？”

“我知道！三爷爷家就卖糖葫芦！”小丫头神气十足。

“那你带哥哥去买糖葫芦好不好？”方成抱起小丫头，跟瘦猴打了个招呼后随小丫头的指示离开了家。

从田里回来的路上，方成看到几个小孩儿拿着一串儿糖葫芦有说有笑，他便猜测村里应该有人家做糖葫芦。

小丫头说的三爷爷家是一间低矮的土房，一个身子骨硬朗的老人家坐在门口前处理一堆小鱼。

“三爷爷！”小丫头远远地就喊了一声。

老人家停下手里的活儿，看了半晌，等方成他们走到跟前了才道：“原来是春儿家的小妮子呀。抱你的人是谁呀？”

“他是我的哥哥。”小丫头脆生生地回答。

“我是他爹朋友，今日和其他人一起过来看看。”方成对老人笑了下。

“哦，倒是没听说大庆还有这么俊贵的朋友。”老人盯着方成目不转睛地看了半晌。

方成任由他打量，问道：“听小丫头说，您这里有糖葫芦卖？”

“有。要几串儿？”老人家放下手里的活计，往身上的襜衣擦了擦手，边问边起身回屋。

“您给我们拿两串儿，不，三串儿吧。”方成道。

老人应了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