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医院躺着,你可得给我做主……”

江建国阴寒着脸,把妻子护在身后,警告道:“祁慕白,这是你自己弄伤的吧?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江家人打得你?”

“难道还能是他自己自残不成?”

就在这时,叶芝婳大步走来,冰冷的话语和慑人的气场,让人群自动分成两条队伍,为她让出一条道路来。

“您儿子是人,难道祁总的儿子就不是?您一个长辈,恶意揣测我们小辈,我还想问问,您是何居心?”

祁慕白眸光愕然,原本失落的眼神瞬间燃起惊喜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