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珂知道柳山青在警告她，歪头轻轻蹭了一下柳山青的手心。

“继续。”

柳山青呼吸缓缓，肩膀细微地起伏着，手边的茶杯被碰落在了地上，砰一声激起碎裂的瓷片。

后面加快的脚步声响起，满月试探喊着：“山姐。”

柳山青没有回头，声音哑哑，吐出了一个字：“滚。”

满月脚步一顿，没有动静了。

柳山青侧过脸，目光阴沉地盯着她，两人相隔不远，即便忍耐着，柳山青的眼神也不是如平常那样平静，里面翻涌是她从没窥见过的情雨。

传言是真的。

满月就这么看着，柳山青拉开腿下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