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散去了。
至于谢安循,自然也是被收监了。
凡是涉事的都被看管了起来,而那被留在大营一夜的其他人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夜之间两位皇子都被看管了起来,只有太子走出了内帐大营回去自己帐中休养了。
这情况实在是耐人寻味,参与围猎的众人在接受了盘问之后也都在这一天之内放归了。
“身上可有暗伤?”萧念窈与陆奉行也跟着陆鸿卓回去了帐中,陆鸿卓简单吩咐了两句,就让他们下去休息了。
“没有。”萧念窈让人打来水,非要盯着陆奉行脱衣方才满意。
陆奉行无奈只好当着萧念窈的面脱衣服,瞧着萧念窈那紧盯着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怎么平日里见我光着就捂着个脸,今日倒是这样大胆了?”
萧念窈没心情与他调笑,眼睁睁看着陆奉行脱下衣裳之后,见到了他满身都是淤青痕迹,肩膀以及一些地方还有轻重程度不一的擦伤,就这样他竟还说没事?
萧念窈转身让金钏去拿药来,一边靠近陆奉行小心看着他身上的伤询问道:“疼不疼?可有内伤?”
“别担心,真的没有。”陆奉行笑着看向萧念窈说道:“你夫君我可是与一只老虎搏斗的,只这些淤青算什么?”
“你别逞强。”萧念窈不赞同的看着陆奉行说道:“这也太危险了,还跟我说戚二郎会帮你,结果还不是自己一人猎虎?”
萧念窈说着就觉得生气,若遇到的是那只大的,陆奉行哪里还有命在?
陆奉行见着萧念窈这表情就受不了,连忙伸手抱住了她说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都好好的吗?你瞧我这活蹦乱跳的……”
萧念窈推了推他,让他在一边坐下然后等金钏送来伤药,再帮着陆奉行涂抹。
本来这上药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陆奉行也没多想什么,可谁知萧念窈一边上药一边心疼的看着他,又帮着他吹一吹伤口,那滋味他哪里还记得伤口的疼痛,只觉得邪火都蹿上来了。
“夫人,祖宗,你快些停手吧。”陆奉行憋红了脸,最后连忙抓住了萧念窈的手腕暗暗吸气说道:“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
“你再这么折腾我下去,我真得内伤了。”陆奉行低头看着自己裤裆。
萧念窈也跟着低头,然后蹭的就红了脸,咬牙切齿的说道:“都一身伤了,怎么满脑子还是那些东西!”
萧念窈羞愤不已,咬着牙丢下了药罐,匆匆就跑出去了。
陆奉行盯着萧念窈的背影,这玩意能怪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