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奉行义愤填膺继续说道:“两家亲事已换,板上钉钉,他跑来说那些个胡话微臣未曾计较,谁知成婚多年以来,这人竟还贼心不死惦记我家夫人,实在叫人厌恶!”
陆奉行说的那叫一个大声,若不是碍于众人在场,瞧着陆奉行那样都像是要破口大骂了。
三言两语之间也像是完全把谢安循伪君子的真面目给揭露了出来,一时之间帐中所有人看向谢安循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了,谁能想到在外素来以清冷似谪仙的谢世子,背地里竟是这德行呢?
“陆都尉稍安勿躁。”皇后安抚陆奉行两句,转而看向谢安循说道:“若是本宫没记错,入猎场之时谢世子当是与二皇子同行。”
“又为何会去了太子跟前,难不成……真如陆都尉所言,谢世子是故意前往挑衅,引得陆都尉暴怒与你起了争端?”皇后眸中神色锐利看向谢安循,似乎觉得这样才是最合理的。
前脚找上人家夫人,后脚到正主脸上挑衅……
陆奉行本就因此而气怒,最后自然是上钩了被谢安循诱导离开了太子进入了猎场深处。
谢安循听着皇后这话倒吸一口冷气,当下直接掀袍跪下了:“皇后娘娘明鉴!微臣绝无此意啊!”
谢安循连忙言说,自己是主动离开了二皇子身边,想到周围去寻找一些猎物,若是依附着二皇子显得自己太无用之类的话语,结果没想到林子里太大了一时走散了,意外遇到的太子。
“太子仪仗如此醒目,若谢世子不是想故意靠近,想必见之就可避开,却还是故意接近。”旁边戚旌星突兀开口,带着几分审视说道:“谢世子既不想惊扰了二皇子围猎,又为何去惊扰太子围猎?”
“还偏偏是骚扰陆三夫人在前,又明知太子殿下身边跟着陆都尉,还要靠近。”戚旌星似笑非笑的说道:“这其中若说没什么猫腻,我等是不信的。”
“……”
谢安循被说的哑口无言,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件这么小的事情,最后竟会被无端扩散到了这么大!
荣云峥侧身看向皇后说道:“母后,儿臣自认为与谢世子之间从无争端,谢世子不该如此谋害儿臣,莫不是幕后还有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