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捎带着把儿子给放下来了。
德妃没有发觉到父子俩之间稍显古怪的氛围,拉起儿子的小手来,挨着瞧了,看圣上剪得不深不浅,刚刚好,便放下心来,叫人领着他去洗漱,准备睡觉。
阮仁燧也没有说什么。
他洗漱之后,梳完头躺到榻上,德妃亲自去把寝殿里靠近床榻的几盏灯给熄了。
圣上则坐在他床边,隔着被子,很柔和地拍了拍他的小肚子:“老太岁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多心事?”
阮仁燧:“……”
阮仁燧心里边那点微妙的情绪霎时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被子一直盖到了脖子,看起来像只被裹得紧紧的蚕,对着他阿耶怒目而视。
圣上见状,不由得慢慢地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他轻轻捏了捏冤种的脸:“曾元直或许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