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终人选。”

裴东亭说:“如果单单将他的上任归功于我,只怕我担不起!”

这一点,众人倒都是认可了。

唐红徐徐开口:“裴相公,你跟邹处道是什么时候认识,在什么地方认识的?他回京之后,你们约过几次?”

裴东亭:“……”

这股看似很正常、实则透着一点暗戳戳的淫/靡意味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裴东亭口舌发干,舔舔嘴唇,试着回想一下,才说:“他,当年上京赶考的时候,我就与他相识了他与舍弟本是同科,先前……”

他面露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