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阮仁燧揉了揉眼睛, 又点点头:“好!”

德妃瞧着他精气神儿似乎都恢复了, 不禁暗松口气。

她拍了拍儿子的小屁股,又问他:“今天去念书吗?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 就不去了。”

阮仁燧回想起自己昨天的表现, 就觉得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