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知道,五房母子俩来到建章宫之后先去拜见了德妃和皇长子,这事儿她也知道。

只是不久之前, 德妃又差人来传走了宁五夫人和宁十四郎,这就稍显不对劲儿了。

宁三夫人有点不安, 偏也没法儿跟过去问, 等了半个时辰,都没见妯娌兼表妹回来, 她就去找长嫂宁大夫人, 悄悄把这事儿说了。

宁大夫人听了就说:“五房不是预备着跟夏侯家结亲吗?德妃娘娘想见一见他们母子, 不也很正常?”

宁三夫人赶紧说:“早就已经见过了,现下又来寻人,只怕是来者不善啊!”

宁大夫人稍显责备地看了她一眼:“弟妹,别乱说话,德妃娘娘如何行事, 不是你我能置喙的。”

略顿了顿,她微微一笑,好似无心,又好像意有所指似的, 说:“弟妹,你这个人呀, 什么都好, 就是想得太多了,爱操心。”

她话里有话, 偏偏说得幽微,宁三夫人脸上有点下不来,讪讪的,一时间僵住了。

宁大夫人没再说话,笑着朝她点一点头,转身走了。

……

宁三夫人等了又等,一直快要到午膳时分了,都没瞧见宁五夫人母子俩,也不见德妃和皇长子过来,心里边就有点着急。

宁大夫人不肯帮她,她在建章宫这儿又是两眼一抹黑,思来想去,终于打定主意,专程去拜见朱皇后了。

朱皇后正跟母亲朱氏夫人、姑祖母靖海侯夫人一处叙话,田美人神色拘束地坐在下首处,还有几个位份低微的宫嫔也笑吟吟地陪着说话,倒是没瞧见贤妃和大公主的影子。

宁三夫人过去请安,朱皇后待她也和气:“圣上时常说呢,宁尚书在户部尽心尽力,是国家肱骨。”

宁三夫人见状就有了底气,你来我往地寒暄了几句,脸上带着点担忧,试探着道:“先前五弟妹叫德妃娘娘的人请了去,现在都没回来呢,只怕是说得高兴,连时辰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