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把你捧在手心里呢,怎么会嫌弃你。”

白玉霜委屈地抿着红肿的唇,脸贴在他肩膀上,黑发罩住肩背:“真的吗?”

摄政王无奈地拍拍他弹手的屁股:“哎,师兄怎么对你,怎么对别人,你不知道吗?”

白玉霜直起身,臭着脸:“不想知道。”

“哎哟,乖乖,不气。”男人笑着看他,“玉霜,情事时说些话是为了有趣调情,添些乐子,刚刚不舒服吗?”

白玉霜跪坐着,羞红脸,扯着盖着下半身的被子,半勃的鸡巴让他没办法反驳:“……嗯。”

柳书欢打量他修长结实的身体,体态风流,把手指搭到嘴边,咬着。

好饿,太饿了,想玩坏他,想把他玩到淫荡下贱,想玩他饱满的一手握不住的玉白奶子,想玩他结实的小腹,想掰开他的滑嫩大腿,去吃坏他白嫩粗大的鸡巴,吃到发红发紫。

他眼神越发危险,看着眼前的尤物羞答答地说:“舒、有一点……舒服。”

啊……红唇间骨节分明的手指被咬出痕迹。

玉霜,师兄的玉霜。

喉结滑动,看他被子盖着的下半身。

让师兄好饿啊。

好想给他点教训,抽他的奶子,打红打肿,哭起来的样子一定很好看,抽他屁股,那么弹手那么滑那么嫩,最好打得红肿破皮,打得他晃屁股像小公狗一样求饶,打得他嫩屁眼流水,掰开屁股求巴掌,打得他鸡巴高高翘起,骚叫着被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