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活了?这是要交代后事呀!
嘴上脸上都是担忧,但动作倒是出于本心的。她利索地把手上的水在衣服上蹭了蹭。
两手端正又小心翼翼地接过雪花膏,牛金芳的嘴角都咧到耳朵根去了。
宁宛淡淡一笑,“我妈邮过来的多,也用不完,你平日里抹点儿,女人就得学会疼自己。”
牛金芳又是一讶,看待宁宛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激动。
终于有人懂她了,她一向都觉得女人得疼自己,所以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做的。
可周边的人却都认为她自私自利,婆婆也经常因为她疼她自己的事儿骂得很难听。
正要跟宁宛唠几句知心话,却见宁宛已经推开了厨房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