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言,但是尼贝尔那温柔又甜腻的语调让他背脊发寒,但是更多时候,尼贝尔又是正常的,冷静又自持,仿佛和那个仿佛已经快要到临界点的妄想症患者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人。

那种割裂的感觉让他很不安,直到有一天他亲眼见着尼贝尔将针管注射进自己的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