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我只问你,殿下救了我们多少次?不用消耗气血啊。”
虞野表面说着,内心也很郁闷,我他妈不是为了系统任务,自己吃不香么。
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举动,让他成为重色轻友的代名词。
“虞野同学说得没错,精神值极耗精力,不止是他,咱们集体都要有这种意识,好好照顾好太子殿下。”
洛城站在客观角度,算是说了句实话。
几人在学校医务室找到几包过期的压缩饼干,还有医疗绷带,以及散落一半的酸碱中和剂。
除了他们所待的教室外,其他教室均是满地狼籍和恶臭。
“这些地方看来都当过人类避难所。”骆鼠扯着衣领企图掩住口鼻,可惜高级材料的防护服,稳定型太强,任凭他怎么拉扯连型都不变一下。
抬眼一看,他们野哥不知从哪个地方捡了块花布将下半张脸给蒙住了。
“野哥,这个…”骆鼠指了指虞野脸上的布,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还有么?”
“哦,这个嘛,待会儿问下你们太子。”虞野坦荡荡的说,一点也没有这丝巾是他和房闻先同处年糕驾驶舱时,不知何时从对方身上钩来的,需要物归原主的道德感。
骆鼠猛地想起来,这丝巾是给喜兽铲屎用的,费妮莎为了让喜兽大小便通畅,特意从帝元星带了一箱去赛维亚星……
这是殿下为了虞野,牺牲喜兽的感受么?
还是他们之间某种特殊情趣?
芮之城:“我瞅着你这花布挺大的,撕一半给我,艾玛!我快不行了!”
“快点的,早点搜完,早完事,估计这地方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虞野没有理会,自顾自的环视一圈。
为了节约电能,所有机甲变形成了个人终端,还是休眠状态下终端,也就意味着,他们所有的行动,都得像远古时期人类一样,靠自己勤劳的双手,和经验判断。
“从这里的灰尘和饼干保质期判断,这个地方的人类至少失踪了一年以上。”虞野用食指点了下斑驳桌面的灰尘判断。
“也就是说,强酸降雨是从一年前开始的,我小时候去过第三星系,垃圾的恶臭味让我自今难忘,本以为那已经是人间炼狱,没想到,还有更加高度级别。”芮之城感慨,低级星系污染的原因,他们心照不宣。
骆鼠:“如果是这样,那这里很难再找到活着的生物。”
说话间,角落里几不可闻的“吱”的一声,划破昏暗的夜。
骆鼠轻轻抽出光刀,静悄悄向角落逼近,其他二人均沉住呼吸,一边一个成包围状。
随后,又是一阵悉索,骆鼠举起光刀大喊一声,“老鼠!”
刹时间,手起刀落,老鼠直接被骆鼠的刀光震倒了。
没有一直老鼠能正常走出骆鼠视线。
“你干嘛把他打死?”芮之城悲怆的问,这可是他们来到这里后,遇到的第一个活物。
“……”骆鼠,“我还没打,就是拿刀吓吓,谁知他妈就被吓鼠了。”
……
翌日,旭日西升。
这颗无名星是可以看到天然的太阳,就像为了验证似的,不管你的世界经历什么,风霜也好,雪雨也罢,哪怕是世界末日,新的太阳会照常升起。
骆鼠几人隔着鸟笼和里面的老鼠对视,老鼠身上脸上的毛发不规则的腐蚀化脓,坑坑洼洼根本看不清它的品种。
鸟笼外面的人,将近十个小时没有进水了,唇上裂开的纹足以夹死苍蝇,基本也辨别不出什么人种了。
垚看向拜西虚弱的说:“不行了,兄弟,我要渴死了。”
“要不,把这老鼠杀了,放他的血给你喝?”骆鼠真诚的问。
垚咽了口吐沫,婉拒:“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撑一会儿。”
虞野盯着老鼠光溜溜的黑眼睛,若有所思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这鼠兄弟居然能活到现在,它喝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