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么委屈,”蒋颂揉着雁稚回的脸,轻轻拍了拍她脸颊:“可每次要吃肉棒的时候,不都说胀吗?”

蒋颂覆到雁稚回身上,看着她:“第一次的时候,也是哭着说胀,结果没两下,自己反而掰着小穴要人进来。”

他看着雁稚回湿漉的眼神,低笑着垂首亲了亲她:“没事了,让我看看你的表情,我想看看小乖被我摸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雁稚回慢慢眨眼,才意识到蒋颂方才说的“摸一会儿”,原来是指给他玩屁股。

这件事她想了很久了,但被蒋颂提出,确实出乎意料。雁稚回尤其喜欢蒋颂主导来做这件事,她想到上次他们尝试这件事还是很久以前,儿子七八岁,一无所知地睡在身边。

雁稚回呜嗯着点头,抬起腿,殷勤地望着蒋颂。

蒋颂被她这幅神情逗笑,摇头叹了口气,俯身和她接吻,在湿润彼此的过程里,慢慢给后穴做扩张。

雁稚回向来穿得很舒服,衬裙外再叠一条,裙摆包着小腿,她总喜欢这么穿。

这让雁稚回身上有一种相当温柔的人妻感。

蒋颂轻而易举被妻子身上的这种气质吸引,以至于身体疼痛。

而现在她不着寸缕,如同温柔本身。

蒋颂想毫不掩饰地贯穿这种温柔,看温柔变成小狗。

50 润滑液 & 湿画液

雁稚回湿得很快。

手上越来越湿润,带出的水迹越来越多,以至于有指肚变皱的预感。蒋颂起身试了试,龟头堪堪进去一半,小妻子已经绷着身体轻轻叫。

她还是不太适应,即使他自己爽得想立刻全部捅进去。抽身退开,蒋颂勉强理了下裤子,下床去翻找之前买的润滑液。

他们通常不用这个,而有时候那些奇怪的、让人想要尝试的play,还是让蒋颂有意备了一些。

现在它终于派上了用场。

雁稚回缩在被子里体会那种久违的,陌生又熟悉的奇异感觉。

她细细喘了一会儿,看着蒋颂到小沙发那儿的一层排柜上寻找什么东西。

男人的衬衣早被她方才抓得乱七八糟,今夜过去指定不会再穿了。

凌乱的痕迹让蒋颂的背影带了点儿模糊的颓感,宽肩窄腰,大腿那儿的裤面全是她的水沾上去的印子。

他身上的衣服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有这么多褶子,色得要命,雁稚回完全能根据那些褶子模拟出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看得心痒,雁稚回撑起身体向着他开口:“蒋颂,过来好不好……”

蒋颂正垂眼看手里盒子上印的说明,不少单词都曾被雁稚回当做一种淫秽的修辞,在跟他咬耳朵时使用过。

雁稚回看着他把一管像是儿童牙膏的东西从盒子里拿出来,而后向她走来。

“嗯?”蒋颂问,低头挤出一点儿,用心抹在雁稚回的手背:“刚说了什么?我在看说明,有些没听清。”

雁稚回简直要被他低哑的声音迷晕,黏黏糊糊凑过去,抬起膝盖蹭他胯间的动静。

“爸爸……您快一点上来好不好?”

蒋颂摸了摸她的头,抬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示意她自己观察手背有无反应:

“这是…润滑液,宝宝。你试试看会不会过敏,我怕把你弄伤。”

他在脱掉衣服后再度上床。

见雁稚回对这种东西没有过敏反应,蒋颂放心地挤了一些抹在洞口。里面其实适应得不错,只是入口脆弱,不多润滑怕会撕裂。

他再度伸进一指,而后变成两根,直到进出时肉洞基本不会绷紧推拒,才去解自己的裤口。

小穴被鸡巴快速用力地一下贯穿,而后男人便干脆利落抽了出来。

雁稚回本想问他怎么不把裤子也脱掉,话刚起了个头,就被蒋颂这一动作带来的巨大落差弄得失了声。

混蛋,怎么这样……至少再多待一会儿。

雁稚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