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层关系,他也做不到全然受下这种嘲讽。
雁稚回是他雁斌的女儿,十几年严加管教约束,完全不在意女儿对家庭情感的需要才换来眼下这个结果,蒋颂认为雁斌甚至应该庆幸,雁稚回选择的人是他蒋颂而不是别人。
他捣得很深,因为他的小女朋友、他未来的小妻子就喜欢他这样对她,对幼嫩的穴的安抚用口交就可以完成,传统的性交则要力气越重,才越能让她感到他对她的喜爱。
蒋颂看着雁稚回汗湿的额际。
她正努力攀着他的肩膀,嘴巴张合,呼吸空气,生涩却热情地叫床。
一声又一声,像海浪一样推着他往她身体里进,一次次磨开深处的小口,诱哄着她把最珍贵的东西交出来。
47 爸爸
带着她亲生父亲留下的伤口跟她做爱确实禽兽,而且有那么点挑衅的意味。
蒋颂觉得这像毛头小子才会做的事情,却不可抑制地反复在心里提醒自己,雁稚回才十九岁,随便碰一下都能出水,小姑娘的嗓子和四肢被他作弄起来就像柔韧的玩具。
越想越兴奋,越觉得挨打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唔…呜……呜嗯……嗯……”
叫声在蒋颂身下断续又连绵地传出来。
他轻声夸奖:“好乖……就这样叫,我很喜欢……不叫我吗?以往这种时候,不都是抱着我,边往上躲边叫爸爸吗?”
雁稚回不吭声,咬着手指咽下称呼,只咿咿呀呀地呻吟。
蒋颂停了下来。
他居然完全退了出去。
雁稚回被吊得不上不下,抽噎声停住,带着鼻音叫“蒋颂”,手试探着去找他。
蒋颂耐心地把她头发拨到后面,温和开口:“乖,叫我。”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叫了,我就进来。”
雁稚回开始后悔了。刚才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她就算小声叫他“先生”也能蒙混过关。可她偏偏在心里知道,蒋颂此时就想听她叫一向最爱叫的,因此连叫别的都觉得别扭,硬生生把自己坑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