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稚回望向他,抿紧了唇,半晌才道:“蒋颂,你是因为我和别人吃饭的事情不高兴,想要和我吵架吗?”
她没有立刻否认,只责怪他想和她吵架。
如果这是假的,她难道不该立刻否认吗?
蒋颂一怔,退开两步,避开接触妻子的眼神:“……不是。”
他平静解释:“抱歉,我最近状态不太好。”
说罢,蒋颂便转身离开,来到自己的书房。
在消失在妻子视线范围内之前,他都被雁稚回那道有些受伤的眼神望得如芒在背。
“状态不好”这个词对男人的意义非同一般,他往往与性能力联系在一起,进而暗示一种雄性尊严的消失。
蒋颂以往从不用这个词,一是他的大男子主义不允许,二是他本来也没什么状态不好的时候,不应期是生理问题,和状态没什么关系。
但现在他用了,为了遮掩自己的失态。
蒋颂想不到如何跟雁稚回解释自己突然变得强烈的占有欲,突如其来地质问与弄疼她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