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颂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低沉嘶哑:“继续睡吧,没事……”

“妈妈呢?”雁平桨揉着眼睛不依不饶。

蒋颂低笑:“是啊……妈妈呢?”

闷闷的撞到什么的声音。

他终于回过头,看向儿子一脸无措的表情:“妈妈去卫生间了,等你睡着就会回来。睡吧,晚安,平桨。”

此时的雁稚回被蒋颂捂紧嘴,只觉得快要被他干哭。

男人自侧面一次次斜斜撞进去,她怕水声突兀,死死咬着下唇,夹紧肉棒,不敢让自己泄掉。

刚才蒋颂当着儿子的视线打了她的屁股,雁稚回差点就到了,盖因这场合实在过分,她还被丈夫按在身下挨操,儿子一人之隔,无所觉这淫秽事件的发生,而蒋颂乐得用这种禁忌场合惩罚她的不守信用,向着儿子说晚安的同时,还撞她不停。

要被干死了……她在心里呜咽,手往后按在蒋颂腹肌上,试图推却他的侵入,却一次次被粗长的肉棒劈开小穴,游刃有余地取悦她。

直到雁平桨再次睡着。

蒋颂松开手,把人抱在身上,躺平逼着她在黑暗里骑他。

白皙的腰肢在黑夜里柔韧无比,如同小蛇。流到下腹的水淌到床单,弄湿了男人胯下的性具。

“看吧,我没说错,小乖,”蒋颂温柔安抚身上的人,轻轻揉她的胸,腰往上顶弄。

“儿子睡得很熟……小孩子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