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至少一年半的时间。”

雁平桨露出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原来安知眉也想过这些事情,她一定想过和他做那些亲密的事情是什么样,就像他想象她吃下他的时候的神情一样。

雁平桨坦然地望着面前的女孩:“虽然可能有夸下海口的嫌疑,但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站起身俯身看着她:“我要再买这么几条裤子,放着被你用……”

安知眉愤怒地抽了他胳膊好几下。

20 made by Yan

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作奸犯科,向来需要一定的胆量,不幸中的万幸,雁平桨从母亲那里遗传到了充足的勇气。

二楼主卧在门被掩住后就没再打开过,雁平桨放下挂在左肩的书包,轻手轻脚踱步至父亲书房的门口,用母亲的钥匙打开

工作关系,妈妈把家里的和单位的钥匙一直挂在一起。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雁平桨直奔主题,快速闪进储藏室。

翻找的过程并不困难。虽然不怎么来这里,但这是雁平桨自己家,他很快凭本事翻出了那个小红本儿。

不知怎么,雁平桨有些庆幸。

父亲只有结婚证,没有离婚证,这至少证明他三十五岁和母亲登记的时候,还是头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