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平桨对书房向来没什么好印象。

小时候在姥爷家,书房就不是随便可以进的地方。尤其是姥爷家的电脑,干干净净的桌面,东西全放在c盘,雁平桨曾经因为试图用那台电脑玩游戏,被大爷爷打了手心。

在自己家也是。因为母家的关系,雁稚回对隐私以及信息的安全存储非常在意,证件相关的东西全部在父亲书房连通的储藏室。

母亲的书房因为工作性质,要稍微乱一点,雁平桨因此得以时不时进去拿自己要用到的东西,待在那里看整日的闲书。

但父亲的书房,他在里面呆的时间,用手口足以计数。

雁平桨打算等着晚上父亲回家了,再找机会溜进去。

安知眉觉得雁平桨此时这种要她摸的行为有些不要脸。

“喂,”她轻轻揪了一下他的发尾:“安慰一下得了,你怎么还得寸进尺?”

雁平桨抬起头望着她,笑了笑:“这算什么得寸进尺?”

他突然把身体前倾很多,直勾勾盯着安知眉慌乱的眼睛:“我们俩近到这种程度,才算是”

他没想做什么,只是被她抚摸的感觉太好,一时意动,想吓吓她而已。

但安知眉显然没有准备,她下意识抬手按住了雁平桨的一边侧脸。

“你别乱来啊……”

伴随这句话产生的,还有传递到她手上的雁平桨的呼吸,以及手掌下面温热的皮肤触感。

柔软,细腻,不像别的处在青春期的男生那样,在面部生长痘痘或是留下斑驳的痘印。

安知眉甚至分出心思去想,雁平桨的妈妈肤质一定很好,否则雁平桨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皮肤状态?她属于不容易长痘的类型,可偶尔也会在生理期看到自己额头冒出的粉刺。

但雁平桨的脸上永远干干净净,连皮肤毛孔都很细。

雁平桨怔怔看着安知眉,他们肌肤相贴的接触面积有点儿太大了,大得让他……

他本能靠得更近,压低声音问面前的女孩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问起我妈妈生我时的年龄吗?”

他没有等待安知眉的回答,自顾自继续道:“因为我觉得我爸妈有再生一个的想法。”

他补充:“因为我最近时常听到他们…的声音。”

雁平桨盯着安知眉逐渐发粉的脸颊:“你有听到过吗?你爸妈晚上造人的声音?”

他说得很真诚,大概因为他父母向来亲近得毫不避讳,他没有太多性羞耻的成分在心里面。

“安知眉,那种隔着墙的动静,就像我现在的心跳一样。”

兔子一样,努力挣脱纱布想要逃出来的动静。双足矫健,而雁平桨的心怦怦乱跳。

雁平桨觉得自己是在表白,他甚至来不及想更多,只觉得这样两人独处而接触暧昧的机会太少。快要毕业了,大学里的情敌早在他脑子里被制造了一万个,他们均匀地分布在校园里。

安知眉想收回手,可她怕雁平桨会在她动作的瞬间抓住她的手。

她觉得雁平桨一定会这么做。

他正在用他那张漂亮的脸上最柔和的器官眼睛,来试图打动她。

安知眉对雁平桨最初的好感就来源于这双眼睛。

转学来这里的第一天,她和前桌的女生在下午去附近的大学城吃饭。经过学校东边的人工湖时,她们看到有人在打架。

男男女女凑成一片,安知眉对这种不良向来敬而远之,她在这个时候留意到雁平桨。

雁平桨没有参与其中,他坐在一旁的台阶上,坐得心安理得,表情平静,像是在等那些人分出个胜负结果。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旁观者,如果忽略周围人征求他想法时递来的眼神的话。

大概是安知眉投来的视线存在感太过明显,雁平桨循着望了过去,看到是自己的新同桌,向她笑了笑。

安知眉在这种距离下,突然发现雁平桨的五官如果远看的话,尤其深邃利落,她大概可以想象得到过几年,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