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围观,他十分不自在,皮肤又麻又刺,有点想躲起来。

他不适应这样的场合,尤其是爸爸还没在身边,如果不是陆灼年的生日宴,他原本是不想来的。

陆灼年牵住陈则眠手腕,穿过衣饰华丽的人群,护着他往前走。

陈则眠低着头,紧紧跟在陆灼年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