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婈的嘴角微僵。 她小声叹了口气,拉着萧韫走到门口,柔声道:“臣妾给陛下请安。” 萧韫也规规矩矩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萧聿看着他俩,心间仿佛有热流划过,便道:“都免礼。” 诚然,他今日埋首批了一天的折子,就是为了晚上能同她俩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