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他以前哮喘严重,从不来这种地方,活动区域仅限于人流不太密集,没有种很多花花草草,临近医院的开阔地区。

边上的林似羽笑道:“我也没有,我以前总觉得上来熬一夜太费劲了。”

夏稚年看着他脸,晃神片刻,轻轻点头。

一晚上吵吵闹闹很快过去,凌晨四点半的时候,山下面还是一片漆黑,远处天边却泛起一线鱼肚白。